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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学艺为无用之条

发表时间:2019-11-01

亦不克不及守,谷石万钱,傉檀徙凉泽、段冢五百余家而归。适可为吾取之,野无青草,蒙逊千里行师,地居形胜,吾也。”遂遣傉檀率骑一万救之。

姑臧今虽虚弊,若蒙逊拔姑臧,尚书左丞婆衍仑曰:“今姑臧残弊,不宜救也。可西一都之会,粮运不属,宜正在速救。以乘其衅。不成使蒙逊据之,利鹿孤引群下议之。”傉檀曰:“仑知其一,遣使乞师,至昌松而蒙逊已退。

乞伏乾归为姚兴所败,率骑数百来奔,处之晋兴,待以上宾之礼。乾归遣子谦等质于西平。镇北将军俱延言于利鹿孤曰:“乾归本我之属国,妄自大立,理穷归命,非有款诚;若奔东秦,必引师西侵,非我利也。宜徙于乙弗之间,防其越逸之。”利鹿孤曰:“吾方弘信义以收全国,乾归投诚而徙之,四海将谓我不克不及够诚信任也。”俄而乾归果奔于姚兴。利鹿孤谓延曰:“不消卿言,乾归果叛,卿为吾行也。”延逃乾归至河,不及而还。

吕隆为沮渠蒙逊所伐,”利鹿孤曰:“车骑之言,资食无取。未知其二。使二寇相残,

利鹿孤立二年,龙见于长宁,麒麟逛于绥羌,于是群臣劝进,以隆安五年僣称河西王。其将鍮勿仑进曰:“昔我先君肇自幽、朔,被发左衽,无冠冕之义,迁移不常,无城邑之制,用能平分全国,威振殊境。今建大号,诚顺天心。然宁居乐士,非贻厥之规;仓府粟帛,生仇敌之志。且首兵始号,事必无成,陈胜、项籍,前鉴不远。宜置晋人于诸城,劝课农桑,以供军国之用,我则习和法以诛未宾。若工具有变,长算以縻之;如其敌强于我,徙而以避其锋,不亦善乎!”利鹿孤然其言。

利鹿孤以隆安三年即伪位,赦其境内殊死已下,又徙居于西平。使记室监麹梁明聘于段业。业曰:“贵从先王创业启运,功高先世,宜为国之太祖,有子何故不立?”梁明曰:“有子羌奴,先王之命也。”业曰:“昔成王弱龄,周召做宰;汉昭八岁,金、霍夹辅。虽嗣子冲长,而二叔休明,左提左挈,不亦可乎?”明曰:“宋宣能以国让,《春秋》美之;孙伯符委事仲谋,终开有吴之业。且兄终弟及,殷汤之制也,亦之格言,万代之通式,何须胤已为是,绍兄为非。”业曰:“美哉!使乎之义也。”

利鹿孤谓其群下曰:“吾无经济之才,忝承业统,自傲乘正在位,三载于兹。虽夙夜惟寅,思弘道化,而刑政未能允中,风尚尚多凋弊;戎车屡驾,无辟境之功;务进贤彦,而下犹蓄畅。岂所任非才,将吾不明所致也?二三君子其极言无讳,吾将览焉。”祠部郎中史暠对曰:“古之王者,行师以三军为上,破国次之,拯溺救焚,东征西怨。今不以绥宁为先,惟以徙户为务,安土沉迁,故有离叛,所以斩将克城,土不加广。今取士拔才,必先弓马,文章学艺为无用之条,非所以来远人,垂不朽也。孔子曰:‘不学礼,无以立。’宜建学校,开庠序,选耆德硕儒以训胄子。”利鹿孤善之,于是以田玄冲、赵诞为博士祭酒,以教胄子。

吕纂来伐,使傉檀距之。纂士卒精锐,进度三堆,全军扰惧。傉檀下马据胡床而坐,士众心乃始安。取纂和,败之,斩二千余级。纂西击段业,傉檀率骑一万,乘虚袭姑臧。纂弟纬守南北城以自固。傉檀置酒于朱明门上,鸣钟鼓以飨将士,耀兵于青阳门,虏八千余户而归。

遣傉檀又攻吕隆昌松太守孟祎于显美,克之。傉檀执祎而数之曰:“见机而做,赏之所先;守迷不变,刑之所及。吾方耀威玉门,扫平秦、陇,卿穷城,稽淹王宪,国有常刑,彩天下平台,于分甘乎?”祎曰:“明公开翦河左,声播宇内,文德以绥远人,威武以惩不恪,况祎蔑尔,敢距!衅鼓之刑,祎之分也。但忠于彼者,亦忠于此。荷吕氏厚恩,受藩屏之任,明公至而归命,恐获罪于执事,惟公图之。”傉檀大悦,释其缚,待之客礼。徙显美、丽靬二千余户而归。嘉祎忠烈,拜左司马。祎请曰:“吕氏将亡,圣朝之并河左,昭然已定。但为人守而不全,复忝显任,窃所未安。明公之恩,听祎就戮于姑臧,死且不朽。”傉檀义而许之。

时利鹿孤虽僣位,尚臣姚兴。杨桓兄经佐命姚苌,早死,兴闻桓有德望,征之。利鹿孤饯桓于城东,谓之曰:“本期取卿共成大业,事乖本图,不合之感,实情深前人。但鲲非溟海,无以运其躯;凤非修梧,无以晞其翼。卿有佐时之器,夜光之宝,当振缨云阁,耀价连城,区区河左,未脚以逞卿才力。善勖日新,以成大美。”桓泣曰:“臣旧事吕氏,情节不建。陛下宥臣于俘虏之中,显同贤旧,每希攀龙附风,立尺寸之功,龙门既开,而臣违离,公衡之恋,岂曰忘之!”利鹿孤为之流涕。

于是率师伐吕隆,大北之,获其左仆射杨桓。傉檀谓之曰:“安寝危邦,不思择木,老为囚虏,岂曰智也!”桓曰:“受吕氏厚恩,位忝端贰,虽洪水,犹欲济彼俱溺,实耻为叛臣以见明从。”傉檀曰:“卿也!”认为左司马。